微波倦海

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Fluffly on ice

ida子:

Fluffly on ice


|原作 Yuri on ice


|弃权,角色和原作都不属于我。


|Yuri中心,Mila Babicheva视角,轻微Otayuri,请谨慎选择阅读。




·artblock持续中,质量波动,2小时短打。




00


 米拉·芭比切娃小姐养了一只爱掉毛的猫。而猫毛总让人懊恼。


 


01


 这只名叫Yuri的猫,是喂养了一阵子之后,才开始突然掉毛的——不是生病,是毛长长了,使掉下来的毛更明显了。


 


米拉觉得,评选世界脾气最差小猫仔,Yuri一定能跻身前三。原本小时候还是个软乎乎的小豆丁,随着青春期到来,彻底成了一只毛绒绒的爆栗子。脾气随着头发的长度一起生长,越来越大的个子,也让冰场里的一种前辈再也没了轻易摸摸头的机会。但是他也一定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猫:就算他毫不在乎自己的外表整天执着于猫科动物的皮毛纹路,就算他拿毛巾擦脸的时候把自己的脸挤得每一帧都是表情包,就算他在被调侃的时候总轻易炸成猫球,他也依旧是在他的同门眼里,永远是最可爱的那个。


 


但是他掉毛真的很让人苦恼,在长长了以后,就更让人苦恼了。


 


最开始中招的是维克多:这位冰上传奇新交往的恋人,在他的大衣甚至外套内侧都发现了半长不短的金色发丝,这引爆了他的新恋人本身就不安的内心,并导致他们的关系直接夭折。看着到了休息时间放松下来后便萎靡得像是藏狐一样思考人生的维克多,米拉都感到同情——任由他解释了千百次,他的恋人依旧不相信那些金毛来自他同场训练的那个小后辈。


 


“你怎么解释在内衬上都有那么多?我才不会相信呢!”他的恋人愤怒的咆哮着,看上去就差没直接甩一巴掌给这位“负心汉”了。而维克多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多,因为米拉和格奥尔基从来不告诉他在午休的时候他们把他的大衣拿去给午睡的Yuri盖着了。


 


“他果然又被甩了,这是第几个没超过一个月的?三、还是第四?”罪魁祸首从米拉的身边冒出来,一头浅金色的发正好落在冰场边落地窗泄进来的日光里,被染得闪闪发亮,搭配上那双通透的绿眼睛,简直就是无辜的小猫,忽略他那一副“看戏”的语气的话。


 


米拉看了看Yuri,撇撇嘴,决定依照良心站在维克多这边:“他因为你可爱的小头发和恋人分手的,要是这么说,你也有责任吧。”


 


“什么?这跟我没关系吧!”猫科动物眯起眼睛看她。


 


“当然有关系咯,因为你头发长了,掉下来粘在衣服上太明显,才会被发现的啊!”米拉转转眼睛。


 


“我又不想让他掉下来还粘上去!你应该让维克多换件不吸头发的大衣啊!”


 


不过最后,他的三位同门前辈依旧达成了帮小猫绑好毛的成就。软乎乎的小猫在发尾处多了一只麻雀尾巴长度的小辫子,他鼓着一侧脸颊,表情成了不爽猫。两位成年男士后续就没再加入过战场,但是米拉爱上了给猫梳毛这件事——每当她帮Yuri梳掉一轮看上去体积客观的落发,再帮他把金毛绑整齐时,这种成就感可是太让人舒服了!


 


而金色的小猫脾气和他的毛类似——看上去又直又硬,实际上抚摸起来柔软还容易捏出小小的卷——对着米拉的自发协助总是撇着嘴,但是却没什么实际的反抗。米拉在Yuri十三岁生日的时候送了他一盒子皮筋,这个不正经的礼物惹得猫科动物呲牙。而后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达了他积攒三年的反抗——去剪了个头发,并且第二天顶着这头短毛在休息时间绕着米拉转来转去。


 


“哦,我太失望了!头发啊,为什么你是Yuri的头发?”米拉捏着嗓子模仿朱丽叶的台词,同时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Yuri对此夸张的无声干呕,然后在雅科夫的怒吼里继续跑回去训练。


 


02


 


Yuri的小长毛挺能惹事,但是毛本身长得不快。米拉看着他带着这头小短毛在青年组战无不胜,在跳跃的时候变成一只金色的陀螺,在旋转的时候又成了一只小刺猬。他定期剪短和打理自己的头发,不怎么讲究造型,但是似乎不想再留长了。


 


啊,有点遗憾。米拉靠在冰场的围挡上歪过头想,原本还想着看看他头发再长一点,自己扎起来的样子呢。她面前不远处的Yuri在雅科夫的训斥里漫不经心的压步,看上去提不起劲。


 


不过这也不怪他,米拉想。如果我在一个组内已经能领先同组第二名的选手平均每场三十分,并且连续几年都没有变化,我也会提不起劲训练吧——哪怕是提升,也没有了对手,很难有动力呢。她又想到了Yuri养的那只真正的长毛猫咪,曾经有一阵子整只猫没精神,皮毛也不光亮,她陪着Yuri去宠物医院,得到的答案是“情绪问题,主人需要多跟猫互动,让它动起来”。


 


她觉得Yuri跟这只猫一样,如果没有了驱动,便无法畅快行动。Yuri还太小,天赋又太高,导致同组中便过早的没了对手,而又无法和成年组进行比试,前进起来完全找不到参照,这对于一个青年组的选手来说是很麻烦的。


 


一成不变就会迎来死亡,即使不死,也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可是就在米拉担心Yuri的时候,维克多那边先出现了惊人的发展:他离开的俄罗斯奔赴日本,并且宣布休赛一年,为日本的胜生勇利做教练。


 


米拉听见这个消息的第二天一早,就被公寓的管理员塞过来一只猫包和一堆猫用品——Yuri也飞去了日本,而他把猫一声不吭的在此期间塞给了她。而这只猫咪可丝毫不客气,进了米拉的公寓立刻把这当做自己家,毫无惧色的跳上床,巡视过书柜,最终站在沙发背上睥睨众生。在Yuri不在期间,这只猫尽职尽责的让米拉回忆起了Yuri掉毛的胜景——时值春季,正赶上猫咪换毛的时间,白色的长毛在米拉的待洗的衣服堆上、刚洗好的衣服上,床上、沙发上以及地毯上变成一团团,一层层。


 


面对这只猫咪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错,甚至连撒娇安慰收留他的人都懒得做的状态,米拉甚至开始怀疑Yuri是为了逃避照顾换毛的猫才去的日本。而Yuri同时在日本闹得也不小,甚至还搞出来了一场比赛——信号太差,所以米拉没看。


 


于是她再见到Yuri的时候就是比赛完了隔天上午,在她家门外。风尘仆仆的小家伙趁着他开门“刺溜”一下就挤进来,一言不发兀自换鞋了以后,就开始喊猫的名字。米拉原本还想抱怨两句,却在看到他憔悴的样子,以及有点肿的眼睛和微微发红的鼻尖时,决定停下来不说话,并且给他倒一杯热可可。她把热可可递给他之后,自己拉了一把椅子,端着自己的杯子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沉默的看着他。


 


他的头发长了,明明才两个星期,却像是过了两个月一样。米拉很少见到他的前发能把他的脸遮得这么严实的时候,由此推论,比赛的结果显而易见。松软的猫咪被他搂在怀里,哼哼唧唧着扒住他的胳膊要探头去舔热可可。米拉看着Yuri不动,最终在心里叹了口气,抬手过去把猫抱进自己怀里,单手揉了揉他的头:“去洗洗脸,喝点东西,然后回家休息啦。”


 


她把被兜帽摩擦的一团糟的金发捋顺一些,拍着他的头说:“雅科夫看到你回来,肯定给你加训的。”


 


Yuri点了点头,最后带着猫离开了米拉的公寓。米拉知道这是他们之间现在能做的最好的交流,身为选手,又是同门,他们不需要那些软绵绵的安慰,也不需要过多热忱的鼓励,因为他们都清楚彼此是怎么样的人,清楚什么才是最有效的。


 


他们用自己自童年而起的全部时光,在做一场盛大的冰上博弈。他们渴求的不是温言软语的慰藉,而是信赖他们能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心。不到结果永远不认输,摔了就爬起来,输了就赢回来,做不到就练出来,这一切直到他们再在冰上站不起为止。


 


但是Yuri又回来了,他临走时低声对她说了谢谢——那时候他看她的眼神,和曾经那个那个长长头发又爱掉毛的小家伙一样。那是她近一年多,都没有看到过的东西了。


 


“可别再去剪头发了。”她喃喃自语,伸了个懒腰,“不晓得我给他的皮筋他还留着没有。”


 


窗外远处那个少年的背影已经缩成了一点,最终消失在了街角。米拉笑了一下,抬眼才发现今天虽然没放晴,却有日光从云缝里落下,将她眼前的窗帘染成暖色。


 


“哎?这猫毛怎么藏在窗帘后头的啊?”


 


03


 


后来,米拉听着格奥尔基的赞叹和莉莉娅的赞许时,真心实意的觉得Yuri长大了。外貌并没有天翻地覆的变化,可是当他踏上冰面的时候,他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光彩——像是猫咪狩猎中,眼睛会格外的敏锐和美丽一样。即使朝夕相处,几乎是看着Yuri长大的米拉,也不禁为他的状态所惊艳。仿若春花迎着乍暖还寒瞬间绽放,仿若花豹在冰天雪地中蓦然疾走。


 


他时隔多年之后再度活着,在冰刀与冰面的摩擦中,展现着前所未有的鲜烈。


 


“真是不一样了。”米拉不禁开口,而Yuri丝毫没有在乎周围人的目光,仿若沙鸥入海般心无旁骛的扎进了曲子里。


 


但米拉的细心让她不会忽略,Yuri自归国起便一直在束起的头发,此刻被散开了。淡金色随着他黑色的纤长身影漂浮游动,舒展又聚集,仿若飘在白色海洋中的一朵花。


 


“确实不一样了。”格奥尔基接着她开口,“自从回来之后,不只练习状态好,对自己的身体也没之前那么不在乎了,应该是莉莉娅女士教导的成果吧。”


 


米拉眨眨眼,没接话。因为她猜测,莉莉娅女士给Yuri所指定的求胜之策不过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Yuri自己身上那份沉寂多年的好胜心终于再度燃烧。这孩子一旦被点燃便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球,能将所到之处点燃,也能将自己烧得耀眼。


 


“大概是真的认真起来,决定要‘用自己的一切去赢’了吧。”


 


他束起变长的发,不再不讲造型随便剪掉;学会养护,会细心地挑起来分叉剪掉;他做着他以前不屑也不喜欢的一切,收敛嚣张的心性,将自己的一切为了胜利而打造——他可以堵上的才不只是“努力”这种程度而已。


 


米拉知道,他能做到。


 


04


 


于是自那以后,夏天、秋天一开始的时间里,Yuri再也没了长毛乱飞,沾得到处都是的事情出现过。当然,曾经的受害人常用的置物柜也闲置了好久,现在那件大衣正时不时会出现在日本的花滑新闻上。


 


在秋末大奖赛开始的时候,Yuri已经能自己编好两鬓的头发,并且保证表演中不会松动了。可是他的对手们好像反过来了,接二连三的跑来对他的头发和头加戏。加拿大站的时候J.J.拍了Yuri的头,猛然回头的俄罗斯老虎瞪着他,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对方揉小孩子一样揉了头,最后翘着杂毛愤怒地跟着莉莉娅退场。等到了俄罗斯站,短节目结束后先是被扔到头上的猫耳朵卡得头发乱翘,自由滑结束后又被日本的Yuri追着抱,被放开的时候头发已经被蹭到散落了下来。


 


可是这还不是结局,等到了巴塞罗那,米拉从手机上刷到Yuri和哈萨克选手一起逃跑的新闻时,对着那一团风中飘飞的小金毛,米拉·芭比切娃觉得不知道先同情辛辛苦苦打理头发的Yuri好,还是先同情严格督促他护理的莉莉娅女士好,还是该先同情一路对他耳提面命的雅科夫才是最好。


 


不过等Yuri回来的时候,米拉发现他的头发明显被什么人整理过。并没有留下机车头盔会留下的压痕,甚至也没有他往常自己出去逛的时候留下的发梢的散乱。而Yuri面对雅科夫追问“这么晚了,你到底跑去哪了”的时候,甚至连顶嘴和不耐烦都没有就匆匆低头钻进自己房间里去了。


 


米拉觉得,事情恐怕不是很简单。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你的猫在你回家的时候突然毛发特别的油光水润,你就该注意,是不是有其他的喵星客人来这里散步过了。而小野猫,往往都很危险:不只是会有跳蚤和细菌可能会传染给你的猫咪,还有可能会把你没见过同类的小猫拐到逃家。


 


米拉绝对不信对方来意很纯粹——别闹了!Yuri这暴脾气和糟糕的性格,哪里会让人随便碰头发?而一只坏脾气猫咪愿意让第一次见面的猫给他舔毛,事情就已经很严重了!


 


而第二天短节目结束之后,米拉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问题。这只路过的野猫实在是……太过有魅力了,不怪Yuri第一次见人家就乐意被舔毛。奥塔别克·阿尔京如果是一只猫咪,一定是和Yuri款式性格完全不同的那种。Yuri大概是血统纯正,脾气极差的赛级猫咪,身体纤长,一身洁白柔软的毛,叫声听起来柔软又甜美。奥塔别克就肯定是乍看上去不起眼的短毛猫咪,但是细看会发现花纹美丽;体型不大但体格强壮结实,性格沉稳又可靠,抱在怀里是沉甸甸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而且听萨拉和维克多的消息,这只猫恐怕还是早就蹲在他们家门口很久了,就等着家里这只赛级猫咪出来散步的时候,对他说一声“喵”。米拉有点动摇,她的少女心思告诉她她挺想养这只短毛猫,但是她的理智告诉她,这猫已经锁定了舔毛对象,只怕是不会在别人家久留。


 


而赛后,米拉家里的长毛猫跳出去,扑到对方背上咧嘴大笑。


 


米拉看着他把奥塔别克压得一趔趄,突然就跟着也上扬了嘴角。因为她想起来,她真的好久好久好久,没看见Yuri这么笑过了——从他还是那个顶着锅盖头试图气她的小孩子开始,到现在。


 


而自由滑结束的时候,她看着Yuri长发依旧整整齐齐的扎着。他先是痛哭,下场了面对雅科夫和莉莉娅又笑,最后奥塔别克过来拥抱他的时候,他成了边哭边笑,一点也没了老虎的风范。


 


米拉看着Yuri在自己的朋友身上瞎拍打又持续不断的嘟哝着的样子,终于“噗嗤”笑了。


 


她觉得,巴塞罗那一定是个神奇的城市,所以在这里,Yuri才能同时美丽又袒露本质。在他们的世界里,为了胜利而努力,为了强大而美丽,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在这场赛事里,两位新纪录的保持者对世界宣告:我们的美丽与梦想和真我紧密相连。他们的奖牌与笑容,同样真实。


 


“Yuri……进化出了只属于自我的美呢。”莉莉娅看着他们说。


 


“自我是说?”


 


“我只是觉得,下一次他再需要我的时候,肯定是说不出‘都交给你了’这种话的。”莉莉娅笑了起来,“独一无二的美丽,也就有了独一无二的烦恼啊。”


 


05


 


后来Yuri在表演滑上搞了个“猫咪与猫薄荷舞曲”,米拉看着莉莉娅和雅科夫的脸色,和旁边的格奥尔基互相拼命压着嘴想笑不敢笑。


 


再后来,维克多带着勇利回到了圣彼得堡。勇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爱上了Yuri训练时候扎起来的小辫子,不自觉地对着圆乎乎的小发尾忍不住碰一下,一度惹得长毛猫咪炸起来说要去戳维克多的发旋以牙还牙。听得正在玩雅科夫帽子的维克多一头雾水。


 


以及在Yuri出去度假的时候,把猫塞进了两位绅士的家里。这只高傲的喵星来客再一次展现了自己的威力,让两个成年男子在Yuri归来时顶着黑眼圈欢呼他的出现,并挟持他的猫要求他交出土产否则将会宣告撕票。


 


至于最让米拉觉得“不错”的事情是,Yuri终于在冰上笑了出来。


 


在后续的日子里,他依旧会和雅科夫顶嘴,面对莉莉娅的唠叨偷偷歪嘴装不爽猫,但更多的时候,在训练开始时,他的眼中会亮起美丽的光——不同于纯粹的求胜欲,那光芒里还有享受与笑意。


 


他再也没说过“只要能赢这个身体便交给你”这样的话——并不是因为维克多和勇利听过这件事之后,一脸紧张的跟他说“这话有点糟糕,你才十五岁”的缘故——他依旧会喊“老子绝对会赢过你”之类的话,但米拉清晰地感觉到他与之前截然不同。


 


在经历无数种雕琢之后,他终于在遇到对手、前辈、朋友与指导者之后,牢牢抓住了自我的手。




他依旧是饥肠辘辘的怪兽般渴求胜利的那个Yuri Plisetsky,但这一次,他要用自己的牙齿撕咬,用最本质的利爪狩猎,在追逐中全程顺着风听自己体内血液奔流的声音,而后把胜利放进自己的胃带。


 


米拉看着他在面前滑过,洁白的冰面上反射出他浅浅的影子,他站在冰上,前所未有的完整与真实。


 


06


 


等一个又一个的秋冬过后,米拉迎来了第一个可以不中断的直到春天都能一直照顾Yuri的猫咪的的冬季,而其他人则更早更早,就站在了这样的季节里。


 


这一次,米拉抱着长毛猫,在初春时节蹲在电视前看着赛事转播。柔软的猫咪打着哈欠,在她怀里大大咧咧的仰头又枕上胳膊。白色的猫毛随着它甩头而在空中飘起来,在阳光下显得晶莹有美丽。直播中Yuri在掌声和欢呼中登场,浅金色的编发细腻又不过于抢眼。


 


而当赛后采访时,Yuri的声音传出屏幕,电视前的猫咪立刻转过头凑近去看。可就在它努力想靠近面前的“Yuri”时,电视里的大型猫科动物让周围人炸了毛——他在采访结束转播镜头还未切时,拉过来陪自己等分的选手吻了一下。被拖着逃走的那位一脸难以置信,却直到消失在镜头里都没甩开Yuri的手。米拉捂着嘴惊叹着,单手把眼前这只猫咪揽回来防止它对电视行凶。


 


“哇……被舔毛的舔回去了,没想到没想到啊!”她惊叹着,低头发现怀里的猫抖了抖毛,瞬间她的新衣服上多了一层小毛毯。


 


米拉眨眨眼,觉得她该建议Yuri再养一只性格可爱的猫咪了,要短毛的,会帮忙舔毛的那种。


 


07


 


米拉·芭比切娃小姐那爱掉毛的小猫长大了,他磕磕绊绊的学会打理皮毛,而现在,他也有了自己的顺毛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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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


莉莉娅评价小毛那句“找到自己的美”真的太棒了。一直以来小毛都是拼命要赢,为此可以付出一切的求胜很让人敬佩。而滑冰就是为了赢这个设定,也让人感觉到他在冰上生活是紧张的。而动画故事的最后,他获得了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笑容与眼泪——他得到了感情。从一开始的没有(自己不想的),到感情的入口,再到为感情而成的自我表达,小毛从单纯求胜的滑冰者,丰满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选手。这真的很棒,很佩服这样的他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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